人要改变是很简单的。鹿正康实践得出的结论。

渔村人在被他传授了魔功后,除了那些还过于低幼的孩子们,其余的每一个人,都很顺畅地接受了自己不那么体面的新职业。

年轻些的被鹿正康传授了《密烛白骨观》或是《赤河行法》,他们的身体还年轻,比较适合这种耗元气的功法;稍微年长些的,就传《怨鬼嘲风功》或《怒业明火道》,也并不怎么期待他们能有什么成就,无非是阅历长些,对这类情道的功法相性足些;至于老人们,就只有练《智藏通幽真言》和《尽烦恼法》,只希望他们能提高自己的魂魄质量,死后入赤天冥府,才是发挥光热的地方。

这是天苍五十六年第二季度的故事。

不知不觉,入夏了。东海的渔汛期来临,内力初成的渔夫们,在祖神的指引下,出海捕捞。每一天,都大有收获,渔村里,家家户户,院子里,屋顶上,屋檐下,街道中,各处都晾晒着鱼类。

余家村是一个封闭的地方,贸易活动极其稀少,平日里这里的人,平均一周才出一次海,捕捞到足够一家食用的渔获就返航,日子清朴简单。还会钻研一些特别的艺术风俗活动。不过现在,他们每人每天都要吃下比往常多三倍的食物,各种的鱼,有些有名字,有些没名字,只要能吃的,部吞下肚。

百味让人口爽,每日吃鱼,无非是清蒸清炖加鱼干,鱼类、软体动物,每天盘踞在他的餐桌上,鹿正康感觉浑身被鱼腥气腌入味了,不过他也没有要求什么。

一直都说,要去逛青楼,但他打算在渔村里多待一段日子,至少要凝结了赤天冥府,有了至少四位魂将才会去红尘里游戏。

他当巫祝,同时也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大家称他魔主、老师,余东当然还是叫他师父,别的孩子也跟着叫师父,但被他们的父母喝止了。

鹿正康给他们讲解修行上的疑难,法门的关窍,还传授他们生产生活的知识技巧,晒盐自然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一个门路,靠海吃海,就是这样。

工具人自身能力的提高,就意味着生产力的提高,鹿正康的确是这个村子里说一不二的领袖人物了,村长的存在感被极度削弱,每个人都可以直接与魔主对话,传统的宗族观念被神权观念击碎,而封建王朝的影响力也并没有渗透到这个村庄里。

当这些工具人的水平合格了,也就是筑基完成,离感应灵气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鹿正康会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找他用化生印点化,直接晋升,要么,自己慢慢琢磨,苦熬,自己完成神念的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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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自己是取巧过的这一步,所以他自己没有说什么你们一定要自己练,不能走歪门邪道,自己修炼出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云云。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当然也影响了很多人,他们纷纷要求让魔主帮忙,这一下,村里出了十来个练气士。

听着好像很简单,修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他们的根器是随鹿正康的,同心印等于是把鹿正康的一部分根器复制了过去,有些类同服务器主机和终端的概念,把气海容量当作是数据储存的话,同心印就是一块手机,自带一部分的硬盘储存,大量同心印还能组建云服务器,增强主机的运算力。

这样说的话,算是比较贴切。总之,魔主自身根器越好,分出去的子印也就能得到更优越的条件,而工具人自己的天赋和相性也决定着他们能从同心印里获得多大的好处。

练气期的工具人都很厉害了,第一批十二个突破的村人,九个是修血与骨的,两个是修情道的,最后一个是老头,练的是《智藏通幽真言》。

修血与骨的,个个身强体健,他们的生产力就特别好,鹿正康安排他们去海里捕鲸捕鲨,血肉骨骼、魂魄情绪都被充分利用。

余家村海岸边建立起一个简易的屠宰区,庞大的鲸与鲨在此地搁浅,表皮绘制着蛮古的象形符箓,血液流注到一个个大池子里,它们三天半月都不会死,当然会很痛苦,这种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愤怒也被吸收了,最后,等它们的肉与内脏化作稀淡的红色血也流空了,只剩下一架白骨,于是魂魄也被吸走。

血被用来修赤河行法,骨来修密烛白骨观,怨气、怒气,魂魄,都有对应的去除。

工具人的实力在快速地强化,而相应的,鹿正康的神念和法力也在急速增强,一时半会,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极限在哪儿,于是,在渔汛期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修成了血海、兵冢、恶刑、森罗、鬼哭五个印法。

而他的弟子余东,仍旧没有突破练气。

每天夜晚,鹿正康还是去看海,他不需要睡觉,或者说困意很少,打坐修行就是睡觉。

看海其实也是为了看月。

天上的月亮,也是有阴晴圆缺的,这倒是让鹿正康有些好奇,分明是一颗高级天体,为什么还会被遮蔽了光明?难道这是一个双星系统?又或者,月亮就是有这种特性?藏在它晶莹洁白外壳下的,会不会是一盏大灯?转一圈,就是一个月。

余东会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边,“对不起师父,我还是没感应到灵气。”

这小伙子现在已经一米七了,浑身肌肉爆炸一样宽广,跟他一比,鹿正康就像根麻秆似的瘦长,可余东面对师父的时候,永远是瑟缩的少年。

鹿正康漫不经心,“难过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可,别人都……”

身后的村庄里传来一阵阵风铃声,提着魂烛灯的老头们慢慢绕着村行走,他们是一个个佝偻的黑影,一手提着铃儿,一手提着幽蓝色的灯笼,月华照耀着他们,却无法照亮,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鹿正康哼地又笑了,果不其然,渔村的画风变得奇怪了呢。

江富冷哼一声,揽着姜盼儿的腰离开了。

独留彭静静一个人坐在地上,像个木偶。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一看电话号码,她瞬间惊醒,开始瑟瑟发抖。

满脑子都是爸爸打电话过来了,怎么办。

江富带着姜盼儿走到彭静静看不到的地方迅速收回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隐去眼底的假笑,“美女,谢谢你的帮忙。刚才的事不好意思,没有征询你的同意,直接拉你假扮我女朋友。”

“没事儿,举手之劳。”姜盼儿恬静地笑了笑,略微有些害羞地回答。

这副模样,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江富的某根神经,准备离开的他顿住了脚步,“你叫什么名字?”

姜盼儿略微低下头,小声说:“我叫姜盼儿。”

“姜盼儿?”江富重复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他又确定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子。

“嗯。”姜盼儿点点头。

江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刚才听彭静静说的话,她似乎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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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盼儿老实地点点头,“她是我邻村的,算是认识吧。”

“只是这样?”江富似乎不太相信。

姜盼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无缘无故被打了一巴掌。”江富带着些歉意道。

“没关系,能够帮到你是我的荣幸。”姜盼儿轻轻摇摇头,右手抚上了有些发烫的脸颊,眼底有泪光在闪动。

那模样,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果然,江富抬起手来,轻抚上姜盼儿被打的面颊,心疼地问:“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姜盼儿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江富,随着摇头,飘落好几滴泪珠。

江富一开始还有些胆小,在手触碰到那似婴儿般柔嫩的皮肤后,没忍住多抚摸了几下,却见姜盼儿一动不动,胆子变变大了。

“有些肿,我带你去上点药吧。”江富眼底越来越迷离。

如果是正经家的女孩子,看到男孩子这样,估计都会留个心眼,赶紧拒绝分开。

但对方是姜盼儿,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柔顺地点点头,“嗯。”

“我们走吧?”江富看似征询姜盼儿的意见,却已经牵起了对方的手。

“好。”姜盼儿软糯地应了一声,跟上江富的脚步,一副任他拿捏的样子。

江富笑了,但笑容不达眼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说完,江富松开姜盼儿的手,拿着手机,走向一边。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走回来时,他眼底的兴致没了,看向姜盼儿的眼神只剩下陌生。

“江富哥,怎么了?”姜盼儿小心翼翼地问。

江富神色有些凝重,“我有事,先走了。”

“不是”姜盼儿有些急了,好不容易鱼儿上钩,哪能就这样跑了。

江富没再看姜盼儿一眼,急速走开。

“如果有需要,可以留下我的手机号码,我可以再配合你演戏。”情急之下,姜盼儿找好了借口。

这样既能要到对方的手机号码,方便以后联系,又表现了自己很贴心。

在寂静的夜里,这刺耳的的敲门声异常响亮,也异常吓人。

听到这急促的敲门声,陶薇薇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跳下了床,警惕的看向房门。

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敲自己的门?而且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认识任何人,到底谁会来找自己呢?不会是变态杀手或者是鬼吧!

想到这,陶薇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全身发冷,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

“陶薇薇,是我!开门!”

突然,一个熟悉的性感磁性声音从门外传来,陶薇薇一愣。

听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萧逸琛那个大妖孽的!

“陶薇薇!磨蹭什么呢!还不给本少爷开门,再不开门,本少就不管了,走了啊!”

这霸道的口吻,也只有萧逸琛了!

陶薇薇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嘴角勾起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外,露出性感的锁骨,修长的身姿,倨傲的下巴,红润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灼灼的桃花眼,不是萧逸琛那个大妖孽还会是谁!

只见萧逸琛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勾起女人的下巴,眉毛微挑,笑得异常……额,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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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要特殊服务吗?本人男,28岁,身强体壮,耐力超强,花样繁多,只有想不到,没有我办不到,保证给一个刺激回味无穷的夜晚,约吗?”

听到男人这番话,陶薇薇噗嗤一声笑了,这男人,还带这么玩的?

为避免有人看到这“风姿绰约”的一幕,陶薇薇赶紧把萧逸琛拉到房间里。

“萧逸琛,怎么找到这里的?”

看到面前的男人,陶薇薇心里很是惊喜,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来这里找自己了。

“还敢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陶薇薇,胆儿肥了啊,竟然学会玩失踪了,说说昨天一天今天一天到底做什么了?”

两天未见了,萧逸琛看着陶薇薇,忍不住摸了摸女人娇嫩的脸颊。

陶薇薇拉着萧逸琛的大手,抬头看向男人。

“我给发短信了啊,我说我去出差了,过几天就会回去,还要好好照顾大宝小宝,哪里是玩失踪?”

听到陶薇薇这么说,萧逸琛弹了一下女人饱满的额头。

“是,昨天还知道发个短信说自己去出差了,可是今天呢,今天却彻底没了消息,我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接,要不是身边有我的人保护着,我会急疯的。”

陶薇薇听这话,赶紧掏出手机,却发现因为没电关机了,讪讪的笑着看了一眼男人,陶薇薇把萧逸琛拉到床上坐下,坐到男人旁边,挽着萧逸琛的手臂,晃了晃。

“是我的错,我应该和说清楚的,不生气了哈。”

“小狐狸!”

萧逸琛宠溺的刮了一下女人挺翘的小鼻子,这女人自己如今说都不舍得说了。

不过环顾了一下四周,萧逸琛皱了皱眉头,看向陶薇薇。

“这住的是什么房间啊,又小又难闻,我的车在外面,一里之外的镇上有个酒店,虽然比不上家里,可是比这好多了,我们去那里吧。”

“就一晚上,明天我再去一趟,如果还是吃了闭门羹,我就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夜吧,我一个人在这可以的,去那边的酒店或者回去吧。”

陶薇薇的本意是这男人娇生惯养,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肯定不习惯,怕男人受委屈,可是这话到萧逸琛耳朵里就变味了。

这女人竟然赶自己走!萧逸琛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陶薇薇转身铺床,还没铺好,就感觉天旋地转,人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推倒在了床上,随即男人欺身压在了自己身上。

萧逸琛俊眸紧锁住女人的水眸。

“要赶我走?”

看着男人受伤的模样,陶薇薇回过神,搂住男人的脖子,眼波流转,眸尾微扬,端的一副惑人的模样。

“谁说要走啊,刚才不是说身强体壮,耐力超强吗?还问我约不约?我都让进屋了,说约不约呀~”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

擦!太勾人了吧!这都不做还是个男人吗?

“viva~!victoria!”

“hurra!”、“hooray!”、“hourra!”

西班牙语、德语、英语乃至法语,各种各样的万岁声此起彼伏,各色的旗帜漫山遍野的招展挥动。毫无疑问,西班牙人领导的正义联盟联军,再次取得了重大胜利!

“亲王殿下,我方士兵已经攻入里加要塞,瑞典人打出了白旗。”

“哈哈哈,没想到英勇的古斯塔夫陛下居然选择了投降。”

这一年20岁的巴斯克亲王鲁道夫殿下,身体已经完全长成。得益于多年来的行伍生涯,他那达到一米九零的身体极为壮硕,全身肌肉匀称,显得非常雄健。再搭配上淡金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五官,整个人更是英气勃勃,气场极为强大。

在他麾下,神罗帝国老帅蒂利、弗里德兰公爵瓦伦斯坦、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四世、英国王储查理以及原法兰西领土上的一众国王、公爵、伯爵,还有西班牙新军的高级军官们,全都心悦诚服的深深鞠躬:“恭贺阁下,您带领着我们,拿下了这场漫长战争的最终胜利!”

这场战场哪怕从头开始算也不过打了两年多,真正西班牙带领正义联盟诸国参战也不过一年半的时间,比起历史本位面上的迁延三十年,可是短暂得很哪。当然,这个也就只有此时还在马德里的菲利普才能体会,跟你们是无法说道的。

“感谢各位的杰出贡献,正是你们的帮助和牺牲,才让正义联盟的正义,最终降落在了整个欧洲大地!光荣属于西班牙,属于大不列颠,属于丹麦……属于正义联盟!光荣属于上帝!”

“光荣属于正义联盟!光荣属于上帝!”

“库蒂尼奥。”

“等待您的指令,我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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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副官,麻烦您辛苦走一趟,把古斯塔夫陛下请到这里来。态度一定要诚恳一些,告诉他,我对他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才华,深表敬佩。”

“这是我的荣幸。”

1620年10月5日,瑞典人在波罗的海南岸最后一个据点里加被攻克,由于西班牙大西洋舰队进入波罗的海,切断了瑞典人的退路,因此弹尽粮绝的古斯塔夫被迫投降。至此,这场起于1618年4月的宗教战争,在穿越者强势介入后,迅速的走到了尽头。

在这场战争中,损失最为惨重的是哈布斯堡家族神罗皇室:维也纳虽然保住了,但是皇帝的威望已经完全扫地。除了奥地利的部分地区外,其他的诸如捷克、巴伐利亚等膏腴之地,全部被西班牙趁着战争的机会拿走了。

除了神罗皇室之外,原神罗帝国内的大诸侯们,无论是新教还是天主教诸侯,其实都是输家:大量人口损失,领地内被正义联盟广泛驻军,领主被架空……当然,新教诸侯是最惨的,因为他们和瑞典人结盟,甚至引入了奥斯曼帝国的武器,被视为对上帝的背叛。所以,这些诸侯的爵位传承至此大部分都断绝了。

当然哪,说你与魔鬼合作,背叛上帝,那是政治需要。说你英勇无畏,值得钦佩,那也是政治需要。事实上,对于真正大规模使用奥斯曼提供的武器,并给正义联盟的军队造成很大伤亡的古斯塔夫二世,鲁道夫却反而客气得很。

很快的,在库蒂尼奥的引领下,古斯塔夫非常光棍的仅仅带了两个侍从,就来到了联军的大营,而鲁道夫则是给予了对方极高的礼遇。

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方面确实是穿越者情节作祟:欧洲的军人学习军史,永远都绕不开古斯塔夫这样的传奇人物,其在历史本位面上英勇战死的行为,本能的为军人们所推崇。

当然哪,再怎么有情节,但到底是穿越过来二十年了。身处权利的大漩涡,哪怕菲利普一直都尽可能的让鲁道夫待在相对单纯的军队里,其他的东西几乎不让他碰。但这么多年下来,鲁道夫早就明白:情怀啥的,必须要放在现实之后。

不过,即便是现实,鲁道夫也必须要对古斯塔夫客气点:这位国王在战场上的天分真不是盖的。从1620年4月联军在储备了足够多的马克沁机枪和子弹再次发起进攻算起。六个月的时间里,古斯塔夫手中的兵力长期不足两万,就这样还对经常参战兵力超过十万的联军造成重大伤亡。

六个月的战事打下来,联军这边阵亡人数超过一万,受伤人数接近三万。而古斯塔夫投降的时候,手里的军队都还接近一万——实在是奥斯曼那边给的机关枪子弹没有了,不然他还可以打!

这样天生的统帅,当然值得敬重。

再说了,不管你接不接受,瑞典此时都是北欧雄霸一方的强国。对这样的国家,实在是不好把事情做绝:古斯塔夫就算是战死了,阿克塞尔·奥克森谢纳还在呢。这位才是瑞典这样人口稀少的国家能够始终足兵足食的关键——他就是古斯塔夫的萧何!

所以,在西班牙急于进一步整合欧洲力量,好在奥斯曼的易普拉欣还未成气候的时候迅速拿下奥斯曼的情况下。斩杀古斯塔夫,和瑞典搞成不死不休的关系,最终不得已去瑞典登陆作战的事情,双子都是不愿意做的。

因此,必须得对古斯塔夫足够的尊重。

“伟大的统帅,英勇的国王,值得尊敬的对手,古斯塔夫陛下,欢迎您的到来。希望今天我们的会面,能够为饱受战乱之苦的上帝的子民,带来一份持久的和平。”

“感谢您的热情,鲁道夫亲王殿下。”身高两米的古斯塔夫站在大帐中央,在一众王公贵族名将的注视下毫不怯场:“在开始停战条款的具体谈判下啊,我的士兵需要医生、药品、食物,请您展现您的仁慈,救救那些已经被感染,却因为没有青霉素而不断恶化的士兵。毕竟,他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他们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

“非常乐意,库蒂尼奥,请你再次入城一次,向国王陛下的官员了解他们到底需要多少物资,并与对方做好接洽的流程。”

“遵命,殿下。”

“感谢您的仁慈和慷慨,那么,接下来,您可以宣布对我的处罚了?是要我自杀还是吊死?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被枪决。”

“哈哈哈,我的国王陛下,我完全没有您上述的想法。相反,我代表我国国王,菲利普陛下,诚挚的邀请您访问马德里,关于未来两国关系,以及欧洲和平后如何发展,我国陛下需要倾听您的意见。”

“咦?”对鲁道夫这样的提议,古斯塔夫是真的有点诧异:里加开城投降,是严重违背他一贯性格的。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措,不过是因为陆上被包围,海上退路被西班牙舰队封锁,败局已定的情况下,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手下士兵的生还罢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对方根本没有打生打死的想法?

“尊敬的陛下,如何呢?在您的士兵得到初步的救治后,不知我是否有荣幸,可以与您结伴向马德里前进呢?我国的陛下,正在那里对您和在座诸位翘首以盼呢。”

“……再一次感谢您的仁慈,我个人非常愿意跟随您前往马德里。”

“好的,陛下。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整就出发吧。据闻马德里到巴黎的铁路已经通车了,我们这次就先到巴黎,然后坐火车穿越比利牛斯山脉,直达马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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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像我这么端庄的人,轻易不能生气,生气伤身体,还会让脸上的胶原蛋白流失——我这可是原装的,不想年纪轻轻就换皮。

“呼,不生气不生气……”

“嘿,v阿姨来啦!”有个金毛小子乐呼呼跑过来。

“……鸣人,你刚才叫我什么?”

“v阿姨,你说什么?”

“笨蛋。”金毛小子背后走出来穿黑色浴衣的姑娘,很有礼貌地朝我鞠躬,“v姐姐,许久未见了。”

“啊呀,佐助还是这么可爱,过来让姐姐抱抱!”

“抱歉。”佐助后退两步,显得很戒备的样子。

“怎么啦?你小时候我经常抱你的嘞!”

“还是抱歉。”

金发小子大大咧咧,“什么嘛,你其实就是想占便宜对不对?”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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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杀人啦!”鸣人这就跑了。

佐助还留在原地,我这时候总算注意到她身后有一只拉杆箱,“咦,你这是要去哪儿?”

“啊,要出一趟远门呢,最近有个亲戚要来拜访,所以我们打算出门避一避。”

“等一下,为什么你们的亲戚来拜访,反而要避开呢?呃,我是说,有一位亲友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严格来说,那位亲戚是师父的大哥,不过他们的家庭关系并不融洽,所以,嗯,我们得先跑路啦。”

“等等,夜之城封锁了,你们打算去哪儿?”

“总不能是和孩子们的春日旅行一样去丽景区呀。”佐助冲我眨眨眼,这就拉着箱子走进酒吧去了。

真是个好孩子,我心想。

说起来,我一直不知道酒保有个大哥,他这种脾气的人,放在二次元超梦里,一定老妈子人设,那么他的大哥肯定是个傻乎乎的英俊壮男,没头脑和不高兴,这才是推动剧情发展的黄金搭档嘛。

嗨呀,可惜我后天有正事儿要办,否则就到他家蹭饭,顺便也看看那位远道而来的亲戚长什么样子。

至于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该去找点乐子。

瑞吉娜正好也是打电话过来,说在歌舞伎区贝尔街道附近出现一名赛博精神病,军用科技已经封锁了现场,叫我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等我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军用科技的佣兵们已经死得精光光,那位发狂的莫厄尔中尉大叫着“我要把你的脊椎从腔子里扯出来!”,果然是把一名佣兵给撕碎了。

哇哦。

现在那个疯女人还没发现我,我就躲在入口处偷偷张望。

说实话这地形够吓人的,地面有积水,还有电击陷阱,贸然踩上去肯定得吃瘪,我没有安装抵抗电流的义体皮肤,所以只能远远蹲着。

用扫描器远程接入莫厄尔中尉的系统,她的义体化程度挺高,军用科技的ice相当不错,但对我来说还是简单了些,直接改写底层协议。

嘭——

莫厄尔的义体短路了,一瞬间数百万伏的电压直接击穿了她的表皮,使得其周围出现肉眼可见的放电现象,就像朵烟花。

疯女人直接倒地。

搞定。

ncpd把悬赏金打了过来,不愧是能手撕军用科技机动队的女人,赏金也比街面上的喽啰多。这笔买卖很赚。

瑞吉娜那边也给了我一笔钱。委托完成,经验值到账,又升了一级。

真是轻松,假如姓鹿的早点把那个芯片给我,我现在已经成为夜之城的传奇了。

既然他有这种技术,自己应该也一早成为人上人了,为什么还留在沃森区当一名酒保?当初的黑客之神巴特莫斯能以一己之力把初网撕碎,而现在的我,距离巴特莫斯也并不遥远。酒保想必早已经超越了任何一名人类——这样的人,居然还过着朴素的生活,难不成这就是人生真谛了?

强大的人应该给世界带来改变,假如我能活成传奇,那我还真想为这个疯狂的世界做些什么。

等我走出赛博疯子的杀人现场时,有个男人叫住了我,是那个名叫狼的家伙,他今天不在酒吧打工,却出现在这儿,应该是特意来等我的。

“嘿,狼先生,今天这么悠闲呀?”

“v小姐,能否邀请您共进晚餐?”

“哦,很荣幸,但事先说好,只是吃饭对不对?”

名叫狼的男人,应该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在我还小的时候,也在酒吧后的那家社区学校读书,那时候狼就是我们的厨师长了。

我们就像一家人。

“好久没有吃你做的拉面了,我原以为赚了钱就能吃到更好的食物,但没想到在学校记住的味道至今都忘不了。”

狼只是点点头,“很荣幸,我的厨艺并不如何高明。v小姐既然长大了,也该试着为自己做饭。从别人那里得来的食物,品尝不到真正的温度。”

夜之城的夜晚快来了,这一天忙碌,尤其下午找老维安装义体,消磨掉了阳光明媚的休闲时刻,随着太阳消失在天际线,寒冷的空气也在慢慢侵来,这种世界渐渐坠入黑暗的气氛,尤其在我迷茫于未来的时候,格外叫人感到不适。

似乎这一天还未好好享受白昼,就迎来夜晚了。

晚餐是在日本街的一家寿司店吃的,找了个僻静角落,狼和我有话要说。

“v小姐,你害怕宿命吗?”

“怎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抗世界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你会恐惧吗?”

“不知道,可能我会痛痛快快地战斗吧。你是想说,这个资本主义的世界完蛋操了,咱们这种底层人就该一辈子过猪狗不如的生活是不是?”

“不,那样的生活并不可怕。”狼放下筷子,凝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叫人直观地联想到苍凉的野生动物,“更可怕的是自由意志。”

“你也想聊哲学?”

“哲学是伟大的话题,尤其是其表现出来的优雅的逻辑美,但常人不应该过多钻研,以保证自己存活在一种名为自由意志的幻觉里。”

“我是不是不该继续听?因为你在聊哲学这东西,我可不太懂……”

“不,你必须要懂,你必须明白,你必须面对,当宿命找到你的时候,记住,别抗拒。”

“……好吧。”

这一餐有些莫名其妙。

狼走了,还把账单结了。

真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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